紐西蘭南島
初夏魯冰花的紫色浪漫
當北半球正準備迎接寒冬的蕭瑟時,位於南半球的紐西蘭南島正悄悄披上一層夢幻的繽紛色彩外衣。每年十一月中旬至十二月中旬,是紐西蘭南島最迷人的魯冰花盛開的季節。
這趟旅程,我們從基督城出發,一路向南,目標是那片春暖花開點綴在景觀公路旁的蒂卡波湖與普卡基湖畔的繽紛色彩。
在南島的晨曦中醒來
飛抵南島第一大城基督城(Christchurch)時,空氣中還帶著些許微涼的春意。初夏的紐西蘭,日照時間極長,清晨五點天色已亮,而到了晚上九點,天邊仍留有一抹餘暉。基督城有著花園城市的美稱,通常是旅人拜訪南島的出入境點,建議可以在這裡休整一晚,在綠意盎然的哈格利公園與植物園走走,畢竟台灣飛往紐西蘭也需要十幾個小時。
⬆ 綠意盎然的哈格利公園
隔日當車行駛在 8 號公路上,兩旁的風景逐漸由平原轉為起伏的丘陵,遠方的南阿爾卑斯山脈頂部依然覆蓋著尚未融化的皚皚白雪。就在一個轉彎後,那一簇簇、一整片由粉紅、深紫與淡藍交織而成的魯冰花叢,就這樣毫無預警地出現在公路旁。
⬆ 初夏的紐西蘭南島是觀賞植物的最佳季節
⬆ 冰島也有大片魯冰花,但顏色很單一,不像紐西蘭如此繽紛色彩
蒂卡波湖:紫色與湛藍的絕美交響
我們的第一站是蒂卡波湖。這裡的湖水因為冰河沖刷下的礦物質,在陽光照射下,會呈現出一種獨特的、帶著乳白質感的「牛奶藍」。
紐西蘭在著名的「好牧羊人教堂」(Church of the Good Shepherd)周邊,是魯冰花開花密集的區域。這些花朵沿著湖岸蔓延,一叢一叢的魯冰花,當微風吹過,花穗輕輕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草本清香,搭配教堂地標,每張照片就是最迷人的南島寫真。這裡白天與黑夜一樣熱鬧,這裡也是拍攝南半球銀河星空最佳的攝影點,有時運氣好,甚至可以拍到南極光(我就在這裡遇見過二次)。
旅途中的溫暖隨行:膳魔師的守護
我們在湖畔住宿了二晚,早晨日出是最美的時段之一,此時的氣溫約通常在10度以下,南島的冷風從冰川湖面吹來,雖然陽光慢慢出現,但身體還是不自覺地縮了縮。這時正是我的膳魔師保溫瓶大顯身手的時刻。
對於長期在戶外拍攝或長途自駕的旅人來說,一個性能可靠的保溫瓶不僅是容器,更是一種心理上的慰藉。清晨出發前,我在住宿的燒開了水,沖了一壺當地的麥蘆卡蜂蜜熱紅茶。
當我按開膳魔師的瓶蓋,一股白色的蒸氣在清冷的空氣中瞬間昇華,茶香伴隨著熱度撲面而來。即便已經過了五、六個小時,瓶中的茶水依然保持著燙口的溫度。我將熱茶倒入杯中,雙手緊握著杯身,感受那股熱氣從指尖傳遞到全身,原本被冷風吹得有些僵硬的身體也隨之舒展開來。
膳魔師那經典的真空絕熱技術,在這種溫差巨大的極地環境中顯得格外可貴。在紐西蘭這種極度重視環保的國家,減少使用一次性紙杯也是對大自然的一種敬意。喝上一口冒著煙的熱飲,看著眼前如畫的魯冰花海,這種「冷」與「熱」的對比,讓旅程的幸福感在瞬間達到了頂峰。
普卡基湖:通往天堂的藍色公路
離開蒂卡波前往普卡基湖(Lake Pukaki)。如果說蒂卡波是精緻的浪漫,那麼普卡基湖則是壯闊的感受。當你沿著湖濱公路行駛,正前方就是紐西蘭最高峰庫克山,雪覆蓋的山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近景則是開得正放肆的魯冰花。我們在湖邊停下車,走進花叢旁,魯冰花的高度有時能及腰,穿梭其中,彷彿置身於愛麗絲夢遊仙境(確實在景觀公路的牧場中有這樣的裝置藝術)。這裡的花色更加多變,有些花瓣帶著漸層的色彩,從底部的深紫過渡到頂部的粉白。
我們在這裡遇見了一對當地的老夫妻,他們告訴我們,雖然魯冰花在紐西蘭環境保護局被視為外來物種,並且要撲殺禁止它們生長,但不可否認,魯冰花已經成為南島初夏最標誌性的景致。老先生笑著說:「每當這些花開了,我們就知道夏天真的來了。」
林迪斯山口:荒涼與生機的強烈對比
行程的後半段,我們翻越了林迪斯山口(Lindis Pass)。這裡的地貌與湖區截然不同,放眼望去是金黃色的叢草地,帶著一種荒涼的野性美。然而,即便在這樣乾旱且多風的山口,魯冰花依然頑強地在溪流邊生長。它們在荒原中開出一大片彩色的軌跡,展現出驚人的生命力,實在是美呆了。
帶不走的風景,留得住的溫暖
傍晚時分,我們抵達了瓦納卡(Wanaka)。坐在著名的「瓦納卡孤獨樹」不遠處的湖畔,晚餐後;看著夕陽將湖面染成一片橘紅。這趟初夏的魯冰花之旅,對我而言不僅是一場感官的盛宴,在南島廣袤的大地上,發現自然之美如此慷慨,難怪大家都喜歡來紐西蘭看風景與健行。
當我整理背包,把膳魔師保溫瓶收進背包側袋時,我意識到,旅行中真正讓人難忘的,往往不是多麼奢華的享受,而是那些細微的溫暖:是花叢中蜜蜂的低吟,是健行在庫克山的壯闊風光,以及在冷風中那一口始終溫暖的熱茶。
如果你也嚮往一片純淨,那麼請在年底來到紐西蘭南島。這裡的魯冰花,正提著彩色的燈盞,在南太平洋的微風中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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